我抓住他手放進我的衣襟,他嚇得很快縮出來。我笑笑,不阻止他,手卻迅速地鉆進他的僧袍。僧袍里裹著的是他的軀體,他的皮膚非常的冷,幾乎不能感覺到溫度,很滑,滑溜溜地,說不出那種奇怪感覺。瞬間我想起了蛇這個字眼,不過很快地我把這個令人厭惡的字眼拋諸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