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日都毫無回音。
然絕境之時,他來了。
一張絕世俊顏上盡是不屑和輕蔑。
蕭淵刀尖滴著血,走到她丈夫面前懶懶地喊了聲皇兄,
仗著勤王護駕的功勞,自是要討些恩賞——
“那些個金銀財帛我多得是,皇兄可別賞這些。”
“不如就把你的皇后送給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