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都以为自己是阿云唯一的男人。
事实上,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事情要从上城区*探找上门那天说起。
对方告诉她,一桩惊天大案的嫌疑人——三个互不相识的男人——全都调阅过她的档案。
她们要她做线人,去接近他们。
阿云心想:跟踪狂就跟踪狂,上城区的体面人连脏话都裹着绸缎。
可她拒绝不了。
上城区的合法身份,一笔她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线人而已,大不了就是死,下城区人的命从来不值钱。
但没人告诉她,死是痛快的,活着当线人才是受刑。
她被迫住进同一个小区,三套不同的房子,轮流应付那三个男人。
每天在谎言和谎言之间奔波。
阿云还没来得及崩溃,第四个人找上了门。
她终于受不了了
在她忍不下去的时候,上级传来案子获得重大突破的消息,她已经完成任务了。
第二天,阿云从三套房子里消失。
留下空荡的房间,和三个发疯的怨夫。
——而第五个男人站在远处,翻开了她的另一本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