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的諷刺,原來她竟然是狗血言情小說的倒霉女配,弄了半天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替身。而且她還一直都看不透這一點。
“小姐,你的酒。”酒保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在她身邊放下一個酒杯,而后他的眼睛向二樓的包房處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