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她之前我是一名麻醉師,遇到她之后我變成了一名專業的跟蹤狂。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為了要掌握她的每一秒,我每天都戴上黑框眼鏡和口罩,拿著照相機捕捉她的身影,不論白天黑夜。
我從小就是結巴,從上學到工作都受到別人的白眼和排擠,我很壓抑也很孤獨,我曾經養過一只貓,精心的飼養它,但是它趁著我上班的時候從窗戶跑了。
我對它不好嗎?為什么要跑。“*臣”果然是貓的代名詞,是白眼狼。
一年前的情人節,街上都是情侶穿梭,而我卻仍是孤身一人,我去了醫院對面的一家*坊,想送給自己一束*。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她站在柜臺里,黑發束起馬尾辮,沒有劉海,顯得很精神,皮膚白皙,清水出芙蓉的感覺,尤其是那一雙眼像湖水般清澈。
我想看透那雙眼睛,卻從眼底里看見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