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墨揚了揚頭,嘴角同樣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恩……的確好久不見。”
她還是同五年前一樣,喜歡固執地叫他的全名。即便是曾經最親密的時候,她也是這么叫的。他讓她叫阿墨,她從來都不肯。除非是在床事上,她向他求饒的時候,才會阿墨阿墨地叫。只是每當那個時候,他只會更加兇猛,而不是手下留情。
好久不見?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五年了,這時間足夠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