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获得文学硕士学位回国,先后在燕京大学、北平女子文理学院和 清华大学 国文系任教。[2]
1929年与吴文藻结婚,婚后随丈夫到欧美游学,先后在日本、美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德国、苏联等地进行了广泛的访问。例如,在英国,冰心就与 意识流小说 创作的先锋作家伍尔就文学和中国的问题进行了长谈。
1929年至1933年写有《分》、《 南归 》、《 冬儿姑娘 》等。还翻译了 叙利亚 作
冰心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儿女
家凯罗· 纪伯伦 的《 先知 》。1933年末写就《 我们太太的客厅 》,内容被疑影射 林徽因 ,成为文坛 公案 。[1]
抗战期间,在重庆用“男士”笔名写了《 关于女人 》,[1] 又曾在昆明、重庆等地积极从事创作和文化救亡活动。
抗战胜利后,1949年至1951年间曾在东京大学新中国文学系执教,讲授中国新文学史,[1] 并曾在当地的报刊上发表一些短文。[4]
1951年从日本回到中国,[1] 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抄家,并进了“ 牛棚 ”,烈日下接受批斗。1970年初冰心被下放到湖北 咸宁 的五七干校接受劳动改造,直到1971年美国总统 尼克松 访华前,冰心与丈夫吴文藻才回到北京,接受有关翻译任务。这时她与吴文藻、 费孝通 等合作翻译《 世界史纲 》《 世界史 》等著作。[1]
中国共产党 十一届三中全会 之后,祖国进入新的历史时期,冰心迎来了生平第二次创作*。1980年6月,冰心先患脑血栓,后骨折,但她仍坚持创作,在此期间发表的短篇小说《空巢》,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接着又创作了《万般皆上品……》《远来的和尚》等佳作。散文方面,除《三寄小读者》外,连续创作了四组系列文章,即《想到就写》《我的自传》《关于男人》《伏枥杂记》。作品数量多、内容之丰富、创作风格独特,使得她的文学成就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出现了一个壮丽的晚年景观。年近九旬时发表了《我请求》、《我感谢》、《给一个读者的信》等作品。
1994年9月冰心因心功能衰弱入住 北京医院 ;1999年2月13日病情恶化,于同年2月28日晚上九点于北京医院逝世,享年99岁。[1] 在冰心报病危之后, 朱镕基 、 李瑞环 、 胡锦涛 等中央领导人及 中国作家协会 领导和作家代表曾亲自到医院看望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