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婚姻家庭领域为例。一方面,传统的期待仍然大量保存。一般地,一个家庭要保持稳定,需要夫妻双方的忠诚,以及传统性别分工之下,双方的责任承担。而相当多的女性则将这种家庭稳定视为女性人生的最大价值乃至归宿;另一方面,关于“好女人”标准却又相互矛盾,并且呈多元化态势。并且,由于夫妻双方社会身份的变化异常迅速,致使夫妻关系前所未有的不稳定,女性的角色扮演因而成为一种负担,乃至无所适从,而关于夫妻关系安全的承诺也前所未有的脆弱。当这种心理困局变成真实,并且是一种挫败,又不能在其他生活空间里得到舒解和救济,很可能产生对生命的杀伤力。
可见,当今社会新女性的“角色危机”仍然存在,只是相较于埃斯特们,当代社会中的矛盾与选择换了另一种形式出现。面对这种矛盾,女性们精疲力竭,背负着事业、家庭乃至社会的压力她们陷入一种病态的生活,这点与埃斯特们犹为相似,当她们被社会贴上“失败者”的标签时,便开始无所适从,对自己造成一种心理障碍,更有甚者就走向了万劫不复。
站在矛盾与选择的边缘,小说的作者西尔维娅·普拉斯以开煤气自杀的方式结束了生命;站在矛盾与选择的边缘,无数现代女性放弃了事业、放弃了家庭、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是对女性自身的警示还是对整个社会的警示?
只是,矛盾与选择,它们存在于任何社会,又怎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