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和林又走在了一起。虽然他们仍旧偷偷摸摸，不敢让老师家长知道，更不敢让韩知道，但彼此的心里，却比往常更踏实了。此时的他们，也有了更合理更长远的打算：填同样的志愿，报考清华。

   高考前的某天晚上，下晚自习后，艾刚回宿舍，宿舍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里她听出是韩的声音，刚想挂断，就听见韩气喘吁吁地说，林刚刚在校外被小混混打了，现在正去医院。

   虽然离熄灯关门的时间很近了，但艾仍然冲了出去，不顾一切。但来到韩所说的医院，她问遍了所有医生，也没找到林风的名字。

   发现这是个骗局，她连忙赶回学校，却发现大门紧锁，保卫室也关掉了。她怕处分，不敢叫醒门卫，只好在附近的24小时银行，偷偷地过了一夜。

   这一夜，她根本没睡。她顾不上去恨韩，她更担心自己是否会被发现、被处分，这是否会影响到高考。

   第二天，还没等学校开门，她就赶到了校门口，结果在紧缩的大门前，寻到了林的身影。

   林看着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艾急哭了，问林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说，他看见艾一个人跑出来，自己也跟着出来了，谁知最后跟丢了，等了她一个晚上。

   艾扑进他的怀里，一边拍他肩膀，一边说他好傻。

   两人都是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就算被老师发现，也不会受到处分。只是一夜未眠，加上连日来的惊吓，艾得了场重病，高考前一天还打着吊针。

   高考成绩不言自明，艾甚至连预估的一本线都没达到。而林，那年竟排了市里前一百名。

   艾读了二本，林去上了清华，当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可毕业聚会，两人都没来，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林为了艾，选择了留校，陪她一起复读。

   05

   前面的事情，都是听聚会上同学，拼凑出来的。再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后来听说，林复读没多久，家里就传来不幸，林父经营的厂子出了变故，为了帮忙还债，林只好求韩帮忙，而韩家的条件，却是让林跟他女儿在一起。无奈之下，林与艾分开，选择了韩。

   也有人说，后来艾剪了短发，林却留起了长发。为了保护艾，林和韩一起，沦为当地的流氓。第二年，艾考上了清华，林却不幸落榜。艾最后极力劝阻，林却一再堕落，不肯回头了。艾含泪上了大学，林却呆呆地留在原地，两人最终，还是没有走在一起。

   还有人说，为了能艾一起考上清华，林等了她两年。大学读完，两人都顺利出了国，但硕士毕业以后，艾要回家，林却想一直留在美帝。于是，经历十年之恋的两人，就在不经意间，各自走散了。而这期间，听说韩花钱考进了艺校，后来当了歌手，进了娱乐圈。三个人从此，毫不相关。

   曾经的曾经，他可以为她，赤身钻进花园，只为那一枝，玫瑰飘香。

   过去的过去，她也愿意为他，空手接过玫瑰，不问花刺，不顾花伤。

   我们都不是最聪明的，却始终愿做，最勇敢的那个，使劲儿在对方的青春年华里划过最美的弧线。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有时听起这首歌，眼泪还忍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粤语的发音，还是搞不太懂，只是这段藏着故事的歌词，唱得我心疼了。

   我们都不是最聪明的，却始终愿做最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