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时我就忘了该有冗长的对白,读经文
转着经筒,长跪在羊皮纸托起的文字里屏息
20年前我的句子丢失足迹,偶然醉酒,遇见己身
在大漠里流干泪水,风沙袭来,三千繁华深埋
旷古的烟尘从此便拥有了接近众生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