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不是先天就有的，是受流水冲刷而后天形成的。

   河床，这水的路，不是现成的，不是老天早已为水安排好的，而是水自己流淌出来的、冲刷出来的、行走出来的。

   世上的路，大凡如此，都不是现成的，都不是老天早已为你安排好的，而是你自己“流”出来的、“走”出来的、“踩”出来的、“闯”出来的。

   二

   孩子仰着头，好奇地看着天空，好奇地看着天空飞来飞去的鸟。看着、看着，孩子突然问我：“爸，天空没有路，鸟为什么能在天空飞呢?”

   孩子这一问，倒把我难住了。这时，我想起了鲁迅的一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便也成了路。是啊，地上不是先有了路，供人们去走的，地上本没有路，路都是人们走出来的。

   “是的，天空没有路，但鸟飞过的地方，就成了天空的路。”我对孩子说，“天空的路，都是鸟飞出来的，就如大地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一样，只不过那鸟飞出来的路，我们看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