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作家果戈里说过,建筑是世界的年鉴,当歌曲和传说都缄默的时候,只有它还在说话。海德格尔也曾言:“生存即居住”而“栖居的基本特征就是保护。”——保护“不生长的物”(建筑物)。
古建筑是一个民族,一座城市的生动面孔,也是生活在历史之中的一部分人的共同记忆和身份凭据。2004年,时任省长习近平欣然为福州市知名文物学者、曾任福州市文物局局长的曾意丹所著《福州古厝(cuo,四声,福建方言中,“厝”一词被用来表示具体居住地。)》一书作序。他在序中所说:“保护好古建筑有利于保存名城传统风貌和个性。”
在本书的另一篇题为《祝福州历史文化名城源远流长》序言中,古建筑学家罗哲文也写道:“建筑是科学技术、文化一书以及社会经济发展的成果。许多古建筑……已成为人类历史上文明发展的标志。”
“古厝和文物史迹,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能再造,毁掉一个就少一个。”“如果这些历史的见证、文明的标志都没有了,福州这座历史文化名城也就大为逊色了。”(罗哲文)。当我们的居住之地成为了无历史的空壳,我们又如何自信地发展,诗意地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