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伤心 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为 爱情 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这条红 色 长椅上,回忆那么多,这个亭子,伴着她和俨森经历了大学期间的四个暑夏,亭子两头的上坡陡了很多,许是学校的情侣们经常来吧。过往一幕幕在长亭上放映着,每个角落,满满的都是他们的身影。他说过要娶自己的,就算她不会煮菜他也要。就算她脾气差,老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经常损他自尊,他还是要她。可是他现在却娶了别人。是不是把她给忘了?永远忘了?过去的甜蜜太过深刻,刻在满是伤痕的心上,成了如今的痛。亭中的空气每呼吸一口,心便痛上一分。倩茹提起放在长椅上的包,爬上亭子尽头边的小坡,坡顶那个小平地上依然倚立的六角亭旁的银杏树没有粗壮多少,只是旁边的小松树已枝繁叶茂了。俨森的心是这松树还是这银杏。但无论是哪个,总是变了的。 多少年了呢?7年,还是8年?离开这个地方后,和众多毕业生一样,回到自己的城市,拿着一个不为多少人所知的h市的二本院校的的文凭投简历,也许是上帝关了她一扇窗后,过意不去,另给她开一扇门,几次失败之后竟然收到一家报社的回信,尽管只是一家小报社,却足以让她满足,她从来就只是只没有追求的懒猫,他形容她是一只不捉老鼠的猫,每天坐着等吃, 心情 好时讨人喜欢,心情不好时,怒发冲冠,伸着爪子抓人。每天默默工作,默默的走回家,默默关上灯。 生活 的大部分 时间 都投入到工作,加上大学在辩论队积累的经验,从编辑助理慢慢走上副编辑。因为大学寝室同学结婚,离大学不远,酒宴结束后,便乘车到学校看看,不经意间走到了大学后门对面的党校,党校在几座小山脚下,那时候,她经常和俨森在这些小山上约会。总是喜欢跳到俨森的背上让俨森背。背着她爬过一座又一座的小山。真的只是小山而已,山底到山顶不过十来米。有的不到十米,只能说是个小山包。所以她丝毫没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