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 故事 。我从路上掠过,看见富人家的园里种了玫瑰。我翻过不高的围墙,偷摘了一朵无比鲜艳的。我送给了我的爱人,他不屑地把玩了一会,在我不注意时,丢下,踩过。我的被刺伤的手还在流血。
他对她说。导演了一场自嘲的短剧。
故里旧事。我跟着你到过的庄园,摘过同样的玫瑰。那时候的玫瑰不够成熟,我把心掏出,榨干了血液,玫瑰成熟。妖艳中透出腥红。她同样不屑的把玩。然后丢弃。只是。我伤的是心。却无血可流。
他与她见之于午夜。
他说,猜想你的手指是纤细而柔长的。
她问,你如何得知。
猜的。
她开了视频。苍白的脸藏于散落而下的青丝,纤长的手指捻着细长的烟,优雅而淡然的纹路构成她的姿态。
他为那瞬间出现的纹路着迷。他说,你有病态的美,指间有江南婉约女子的味道。
她扬起手腕,凑至视频,苍白的皮肤上是红 色 的疤痕。她说,些许的日子,我已不知为自己惩戒了多次。
他一阵黯然,将手中的烟深吸几口,缓缓吐出,指尖将烟支划过一个弧度,他说,囚禁于自我惩罚的狱界,何不自我放逐一番。
她手中的长烟燃至一半,余灰随着手指的摆动跌落覆于屏幕,模糊了视线。掌心传来一阵潮湿感,低头见的烟气逸出流于掌心,有片刻温存在。
她说,此刻我的心很冷。
我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将你灼伤。烟头的温度让你窒息。就有温暖了。
你比我残忍。
不残忍。不成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