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观,她说。看着被摔下的尸体溅起的血迹堆叠。流入了荒芜。
他开了视频,蓬乱的头发许久未曾整理,连夜疯长的胡渣延至脸颊,有些轻微的绿痕。对着屏幕点燃香烟,修长的手指在滚动烟支的时候让她着迷,她说,喜你那般纤长细指,如我爱我长指一般。
他笑了笑,将烟搁置在烟灰缸上。起身去浴室冲凉,对着镜子,他说,我听见你呼唤我的声音。如果。年华用尽。我就去见上帝。
他开了瓶红酒,是用敲的。酒瓶口碎裂的玻璃划伤他的手,他只是甩了甩。他说,有伤口的酒才唯美。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一个人的地方。一个人的天亮。
她对他说,容我离去歇斯底里一番,她将电脑轻声合上,转身离开。坚决而倔强。
这一去,便不知年月。
……
而他的心,亦似流浪不知去向。下落不明。
他闪过一丝预感。也许,有些东西该结束了。他想起那个场景。 她点燃的第五根烟,燃起的白色缠绕纤长手指透出绵绵长情,他一阵欢喜。 他说,怀念那支烟中淡淡的薄荷气息。 她说,怀念昔日那些宛若蛛丝的痕,从手腕遍布至手臂深处,你的温存亦不足以抚平。 然后他沉默。 尔后烟灭,他双眸颓然暗淡,呢喃自语。 指长。情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