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秋天,她借著酒醉摸進房間,黑暗中給了他一個無比青澀的吻。
后來,邢崢無意間提起那晚,她臉紅似血,磕磕巴巴的說:“...我可能夢游了。”
少年沉默的看她,淡笑不語。
那晚,他在日記里寫道:“以后只準對我一個人夢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