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應禮有個當他班主任的爹。高三開學前一天他爹領了個女人回家,寬大的手掌貼著女人穿著修身旗袍的細腰,讓他喊媽。
林應禮右眼的眼尾處有個小小細長狀的疤,本是丹鳳眼的眼型因為這道疤而顯得有些下垂。
季嘉回看清林應禮的眼睛時愣了一下,轉而恢復正常,聲音柔婉地說,叫阿姨就行。
林應禮惦記了她這么久,怎么會忘了她。他想把她壓在身下,有了層身份又如何。
機緣巧合下,季嘉回的好友告訴感覺自己受了冷落的林應禮:“季嘉回當慣了上位者,你在她面前搞叛逆這套沒用,你得裝乖。”
“就像人會喜歡碰貓的肚皮一樣,你得把脆弱的一面露給她。你越無助,越需要她,她才高興,才會有可能多看你一眼。”
晚上的兩人單獨講題就像是一場隱秘的約會。
當她從筆墨順著筆桿看向他的時候,沙沙的寫字聲隨之停下,被她的目光注視著的臉龐似是灼燒。
筆被扔下的那一刻,兩個人鼻息交錯。
看著很溫柔實則控制欲很強的冷淡“阿姨”x桀驁不馴為愛裝乖且有點抖m的高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