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丹丹醒了。
眼睛還有點兒澀,尚不曾睜開,鼻子先曾經嗅到了消毒水的滋味,耳朵也聽到了喧雜。
喧雜壹半是從左邊而來,自窗口被干燥的風卷帶出去,來自百拾米外的馬路;另壹半則從左邊來,聽著是水泥地的走廊,許多人往復匆匆,皮鞋磕響。
走廊往前些壹段距離的地方,還有幾個女人的哭嚎,哀慟欲盡,攪在壹處,好不混亂。由于回音的緣故,距離預算禁絕,只是少說也有弎肆拾米。
這是哪里?
還有,為什么她全身有力?
鄭丹丹輕輕睜開眼,而后壹怔——床尾所對的墻,在齊胸高的地方壹分為貳:以下漆成淺綠色,以上則是淡淡的米黃,包括天花板。
古老的經典配色!
那么這是……
醫院?
地球上的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