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河水劃過古老的青石階,倒映著岸邊綠茵垂柳,晚風拂過,點點的螢火蟲飄飄浮浮繞過低矮的爬山虎飛入劇場后院。
楊芝茹溫柔沉默,穿了件白色貼身旗袍,挽了三十年代流行發髻,依憑欄桿。耳邊的知了蟬鳴雖敵不過留聲機里歡悅的曲子,她卻無暇顧及,目若秋波,了望窗外。
“晚茹?!”遠遠傳來嚶嚶的嬌喚。
晚茹是她的小名,白瑩梅喜歡這樣稱呼她,就像自己一樣,喚她“梅子”,有酸澀青甜的味道,與她的氣質較為合適。
她應了話,進了內堂化妝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