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牵一线鸢尾,那细细长线缠绵在指间,另一端的飞鸟怎么挣扎也飞不出那一方天地。飞不了,是因为翅膀在别人手中。
折一枝美人花,放在手中把玩。那据说很长命的美丽花朵转瞬间便化为枯泥委地。之所以长命,不过是不离开土地而已。
此后,我们年少风流,风晴不放纸鸢,花木葳蕤不再折柳。
扬州城里,我瞧你们打马而过。那纷飞的柳絮拂过脸颊,遮住了你们柔美颜容,也不知又模糊了谁的剪水明眸。
那把传说中的天山名剑,却不似它的名声一样华贵。素皓莹润,若有若无的剑意自其中散出,氤氲在扬州清冽的青桃香味里,似一场梦,怎么也不愿意醒。
我独坐青庭里,阖着眸子,漫意弹拨着手中的琴弦,零零散散的琴音袅袅依依,敲碎青石路上久久无言的寂静。石桌上,稀疏的酒樽还余着三两滴清酒,酒不醉人酒自香。
“敢问姑娘,可许我一盏残酒如昨?”
睁开眼,循声望去,栏楹外,貌美如花,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国色天香,仗剑笑容倾国城。
“哦?有何不可?姑娘请便。”我懒懒一笑,手中拨拨挑挑,便是一曲月下独酌。
就是这样的日子。阳光不谄媚,有你、有我、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