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题材尖锐，但整部作品依然给我感觉像一个巨大的entertainment，从画面出来的第一个感觉到它整体的风格，很难让人真正地用一种古典的心情认真地对待它而不视自己为一个傻瓜。这是美国的成功，也只有一个美国人（及他或她背后的力量）可以用这种方式做出这样一个娱乐作品，它涉及政治和社会中最严肃、最危险的话题，且非一带而过仅仅作为噱头。一个美国人用最符合他的观众的思考模式给出了他对于这个国家的历史和未来的思考，而作为一个旁观者，抛除他的方式，他所要表达的内容是值得尊敬并予以警醒的（毫不客气地说，尤其是中国大陆民众）。影片最后的长篇辩护辞，如果不是在电影中，那毫无疑问将是法律史上最伟大的辩辞之一，它的每一句话都值得铭记并深深嵌入生活，而这部片子也因此将留名芳史。正如片中所有的人物其身份都不是单纯的，我们也有理由猜测导演斯通之身份（或这部电影的“身份”）也未必单纯。他的电影至今已有21年历史，他却安然无恙地带着它第二次莅临上海电影节。这是他个人的成功，也不得不说，是美国的成功——即使它一遍又一遍将自己的丑闻变成爆料用各种方式娱乐大众。相比之下，某些地区只能相形见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