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又是万般无奈。河畔金柳,耷拉着脑袋,似在埋头苦思,又似愁情相怜,不管罢,让他随风而舞,甩掉所有的苦痛与哀愁。错!错!错!苦酒一杯本无奈,却不想愁肠已断难找寻。随风舞动的不是他的灵魂,而是已经无所谓有无的空空躯壳,一旦没有了意志的灵动,躯体又为何物?残柳随风,空将一腔情愁,只愿十里长亭之外能使有情人的手儿紧紧相握,抑或交予牧童,变成简短的悠悠短笛,吹奏出无谱但却和谐的音调,给多少红粉知音带去些许的伤感与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