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安静似乎是在骨子里。早晨起来,万籁无声,窗棂上的冰花还在,案台上,煮茶的水已沸。如若有雪,你便会听到籁簌的落雪声,仿若花开的声音,温暖的种子便会在心中种下。
落雪的日子,可以写诗,写多长都好,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便会发现寻常日子中的诗意,亦可煮一壶茶,将往事煮成西天的流云,撷一指相思,按捺成霜花,只留一缕清凉。人生不过一盏茶,不必日日是风花雪月天,时时诗酒棋客,偶有小憩,卸了浮生累,只汨一笺安静,与己相承欢,与灵魂相遇,心,便会通透安然。
平日里,我们总会说闲,无事可做是闲,风花雪月也是一种闲,一个闲字,包含着心闲,和身闲,而世间真正的闲,是心闲,总觉得,应该与灵魂的安稳有关。于安静中写一笺小字,描一抹素影,看月亮爬上窗棂,采阳光一缕安放眉间,都是闲。
闲来与那人温酒煮茶,绾起长发又洗尽铅华,一挂暖帘,隔开了世间清寒,你说柴米油盐,我说市井趣闻,这一份闲,又何尝不是一种心灵的慰藉,红尘长路,终需一份闲适来安暖,岁月里藏着清芬的花枝,而我们,要给自己留一份清闲,来收妥贴和收藏这一路芬芳与暖意。
从前的生活喜欢轰轰烈烈,鲜衣怒马,像春天里爱一个人是那样的不管不顾,而今却学会了慢慢的腌制时光,煮一杯老茶,抚摸着老器皿,听着老戏曲,也可以安静的坐那读小半天的书,开始喜欢红色,看着便心生喜悦。开始研究书法,一招一式的慢慢写就,心性也随之不急不缓,这样的日子应是小禅说的银碗里盛雪吧!
也许这就是老心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