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阴阳移,年梦如朝露。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倘若,世上真有穿越,那我一定义无反顾的走向那个衣抉飘飘,风骨卓绝的时代-魏晋。
那是我永远向往的时代。听名士抚琴,弹一曲柔弱淡雅和惊心动魄并存的广陵散;赏公子风流,锦衣华服,唇若初樱;看时人放荡不羁,仰天长啸;吟风流人物,千传万颂。
陶渊明是我最初认识的人。凭借一首饮酒,他便让我对他念念不忘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我想象着,在秋日午后,金黄的*铺天盖地的延伸在茅庐的后方,再远,就是那被烟雾所缭绕的南山了。他一袭青衫,嘴角含笑,优雅闲适的踱步归来。此刻,他应当是快乐和解脱的吧。不断靠近着阳光和泥土,那么阴郁和不得意也便淡了。
为了今生,他选择了忘却。
结庐在人境,缥缈的云霞在哪一株树下悠然欢悦?而无车马喧,荷锄的脚印又在哪一条小道上重叠?
浓了花香,淡了星月,梦中的隐者不留恋天阙。只是那武陵的山谷,不见了往日的洞穴;只是那五斗米,总也不能把刚硬的背脊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