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年少时可能会因为“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悠悠凄凄的发出“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悲慨。稍微长大点,再去回想那段青涩的时光,反而会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很矫情。很多人都有一个梦想:不要长成自己讨厌的人,而后来的后来连自己也无能为力地成了那种人。
不知道是不是渐渐变得麻木了,当《匆匆那年》播完后,好多人都在感慨:数落着陈寻的不是,惋惜着方茴的痴情;感动于乔燃和赵烨的等待。我却继续着下一部剧,连回味都是奢侈,只有当别人提及时,我才会稍微回想一下里面的剧情。不知道是不是青春类的小说和电影看多了,最初可能会感动,会悲伤,再后来看过后就简简单单的忘记,不会去对号入座的感伤好一阵子。
或许是自己真的长大了,但是喜欢悲剧却是一如既往,和我一样喜欢切入心骨的悲剧的人很少,喜欢悲剧的大都有一个感触:那种悲伤能够安慰自己的悲伤,能够唤起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