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俏被李淮仁的手碰到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就像神经反一样,完全没发控制,她只觉得大脑有一秒钟短路,蒙蒙的。后一想,李淮仁虽然是个异,但是十分绅士,动作都点到为止,并没有借由教动作占便宜吃豆腐的嫌疑,只是简单的扳正了她的手法,纠正了一下站姿,便退到一边,那使人发昏的压迫又从何而来?孙俏以为只是她大脑进行的杜撰,也许并不存在。
其实不然,李淮仁并不像她想的那么清白,在摸到那只细白的小手时,他已经想到了很远很远--他想像那只小手握住的不是球拍,而是自己下半身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比球拍把要粗得多,也更火热,那东西能让眼前这个小女娃上天堂,也能让她下地狱,能让她哭,让她叫……是的,他那一刹那脑子里想的是怎么用自己的大狠狠的这个小嫩雏,用哪个姿式把她送上高,用哪个姿式得她颤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