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度漂亮的小男孩伸出*嫩的小手指着电视里因杀人而被判处死刑的人,用他那如小白兔般湿漉漉的眼睛
悄悄地看了看眼前珠光宝气的华美夫人,又偷偷瞥了一眼不怒自威的英俊男子,见无人理睬,那双明亮纯真的大
眼睛立刻蕴满了水雾。啪嗒…啪嗒…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儿滑落那绝色的小脸。
华美夫人正是小人儿的母亲——苏陈,她一把抱过身边悄悄哭泣的儿子,轻柔地拭去孩子脸上的泪珠儿,“怎么
了,我的宝贝,给妈妈说说怎么哭啦”,苏陈温柔地在小人儿的额头印下一吻,转瞬便朝着身边的男子发出一记
眼刀,“是不是你又欺负我的宝贝了,嗯?!”
身旁的男子便是白守业,别看他在人前是个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怎奈家有河东吼,任他野外老虎也变成了hello
kitty.。
白守业被妻子突来的阴骛表情吓得不轻,偷偷揩下额上冒出的冷汗,用近乎求情的口吻说道:“小守啊,快点给
爸爸说说你为什么哭啊,”看着儿子指向电视的小手,心里也清明起来,“是可怜那个杀人犯吗?”见宝贝儿子
轻轻地点点了头,便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守啊,要记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老白撇了一眼老白同志:这网
咋没网住某些人呢?)啊,那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小人儿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遂又低头看起了自己胖胖的脚丫,“爸爸说的守守我都明白,可是……可是
……他在也看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听到儿子的回答,这夫妻俩先是一诧,转瞬又挂上了温柔的表情,一起抱起了如小狗儿般轻声呜咽的小人儿。
待小人儿睡熟后,白守业向妻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陈,你说我们的儿子会不会明知他人意图仍去受骗吗?”
苏陈揉了揉太阳穴感慨道:“难道他不会吗?我现在已经想象到咱家这只小白兔因可怜大灰狼吃不到饭而去给它
开门的样子了……”苏陈叹了口气,转瞬又给了白守业一个爆栗,“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叫‘陈’多恶心啊,要
叫我‘亲爱的’!”
白守业摸了摸自己可怜的额头,无语问长天,只得在心里将苏陈她爹问候千万遍。
苏陈没有理会面部分外纠结的丈夫,轻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看来我们的教育方式大
有问题,我们一定要培养出只大灰狼,一起和他的兔子哥哥守住我们白家的大门……”
白守业从后面搂住了妻子,轻轻地应了一声。
于是,在父母的“精心”培养下,在对哥哥嫉妒的浇灌下,白崇果然成为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大灰狼,只不过——
成为了一只欺负兔子的大灰狼。
事实证明:家长对孩子的差别待遇会酿成大祸滴~~
第2章:白爸病危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眼见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伊人空叹——怎一个太匆匆!
二十余载年华逝去,昔日的灼灼英雄也花了头发,伛了身子,再也抗不住病魔的摧残,倒在了雪白的羽绒褥上。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偶尔的鸟鸣,便只有那机器不断的“嘀嘀”之声。
虽是初夏,早晨的阳光却也明媚温和,可再温柔的阳光也抚不平白守紧皱的眉头。躺在床上的白守业其实早已醒
来,看着儿子疲惫的容颜,他怎肯忍心搅了儿子的梦。他想伸手抚平儿子紧皱的眉头,怎奈他抬动一只手指也成
了困难。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手掌处传来的紧握感让他一愣,随即温柔地笑了,可看到孩子眼睛下的青色,白守业的心中
竟有些酸涩,唉,人老了,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果然是时候该去找我的“亲爱的”了。可……唉,崇儿毕竟很
忙啊……
白守业再次闭上了双眼,掩住了眸间一闪而过的失望……
其实,白守并没有睡着,咪了十几分钟对于他而言便已足够。自从他和弟弟接手白氏以来,他便很少有时间陪伴
自己的家人,对于他的妻子莲儿也是如此,夫妻间同床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不过,对于自己的妻子,他还
是很满意的。她温柔贤惠,也很漂亮,她从不埋怨自己,总是尽好自己身为妻子的责任,而且她也很争气,现已
怀孕三个月……想到这,白守的嘴角自然地上扬起优美的弧度,配着温和的阳光,竟如神邸般圣洁,直看的经过
的小护士们一个个脸红心跳。
等白守业再次醒来时,早已夜凉如水。
儿子依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那样让他感到温暖与幸福,白守业也不自觉地紧握了一手中白皙修长的手掌。
“爸……您……醒来了。”儿子的声音还是如往常般温柔,可白守业还是听出了轻微的哽咽。
白守业轻声嗯了一下,便没再作声,他多想伸手抚摸儿子憔悴的脸庞,可……
“其实……崇儿不是不想来,他……”
白守业打断儿子说道:“他不是不想来,是没有时间对吗?”
白守低垂下头,默不作声。其实,真正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
白守业苦笑着说道 “我毕竟是没有几天了,他竟——还不肯原谅我吗?”
说罢,白守业深深地叹了口气,而这一叹——白守仿佛看见父亲一下老了几十岁,仿佛看到了那风中即将灭掉的
残烛……
“罢了吧,父亲最后有你相陪已经知足了,”白守业看着儿子悲戚的眼神不免又是一声长叹,“守儿啊,你的性
子太好,待爸爸不在了………”
白守急忙打断父亲,一声“爸”喊的父子俩都落了泪。
“守儿啊,让爸说下去吧,爸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白守看着爸爸,痛苦地点了点头。
“你和崇儿虽都是我的孩子,但是你的性子也太好了……爸去后,崇儿难免对你多加排挤,对于自己的利益一定
要学会扞卫,别因为他是你弟弟就……’’
白守业对儿子的殷切叮咛还在继续,专心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突兀的钝物撞击之声……
简单的一扇门,隔开的竟是两处不同的苦楚,而伤害,注定要继续……
在恍惚的灯光下,那抹挺拔的身影现在却显得异常孤独.。他舔了舔不断流血的手掌,却冷冷地笑了,他迅速拿出
电话按下几个熟悉的数字,如同鬼魅般迷惑的声音自喉间溢出,“你说的……我全部答应…….我……只要白氏!
”
他孤傲地快步离开,一如过去,可这一走,却错过了许多……
“守儿啊,替父亲告诉崇儿一声,”白守业几乎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了,肺部的空气也越来越少,他像是要耗
尽最后的生命般吐出了“我爱他”。他没有挣扎,便安详地永远睡去。
他像个纯洁的婴儿般睡去,一如他眼角那未落的泪珠……
爱——多简单的一个字。很多人耗费了生命却也永远无法解读,亦如他
仅一夜间,白崇窗前的向日葵*竟早已落尽。白崇冷漠地看着它,突想起向日葵的花语——父爱。
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终……什么也没得到,除了虚无的金钱。
第3章:遗产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bt人物出现了——沈拓是也
白守业的后事办的分外隆重,不论黑道还是白道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可惜——白崇依然没有来。
白守看着妻子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搂紧了她略微丰满的腰,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即使不喜欢这样与人周旋的情形
,即使内心十分伤痛,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白家的长子,他绝不能给白家丢脸!
……
白守业的后事一连办了一星期,白守都没有见到自己弟弟的影子,打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直到在冯律师宣布遗
嘱时,白崇才出现。
几日不见,白守竟有一种再也看不懂白崇的感觉。他依旧英俊挺拔,依旧俊美无铸,可眼里那永远化不开的寒霜
却轻易将他与他人隔开。
白守心里那积压已久的愤怒却在看到弟弟冰冷疏离的眼神后生生地吞进了肚子,他竟什么也说不出口。但转念想
到爸爸最后的遗言,不得不走向了白崇。
“崇儿……”
白崇不耐烦的说道:“叫我白崇。”
白守先是一愣,便改口到:“白崇,你最近很忙是吧,爸爸的后事你也……”
白崇摆了摆手,“说重点。”